2026-2-17 21:16
说完,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板,而是有些艰难的弯着腰。
一只小手紧紧捂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羞耻的神色。
另一只手则死死的捂着两腿之间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,生怕那个塞子松动,让里面的东西洒出来一样。
那副既圣洁又堕落,既坚定又狼狈的模样,看得林风目瞪口呆。
整个人都傻了,手里端着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。
他眨巴了两下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或者出现了幻觉。
加入合欢宗?
请师兄成全?
这剧本走向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?
上一秒还要铲除魔教,下一秒就跪地求加入?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打不过就加入”?
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灵儿,大脑飞速运转。
这丫头突然来这么一出,真的彻底投降了?
还是想伪装得更深,找机会反杀?
为了试探,他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林风重新坐回沙发,翘起二郎腿,将一只赤着的脚伸到白灵儿面前,悬空晃了晃。
脚趾修长干净,带着一丝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,就停在她那张精致童颜的鼻尖前。
“想让我相信你的诚意?”
林风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先添添师兄的脚趾,证明你真的放下了那点可笑的骄傲。”
白灵儿闻言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半点迟疑。
她缓缓俯下身,那娇小的身躯跪得更低,旗袍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滑落,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。
双手扶着地毯,腰肢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,挺翘的小屁股微微上翘。
那张童颜抬起,眼神里没有了抗拒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。
她张开粉嫩的小嘴,毫不犹豫的含住了林风的大脚趾。
温热湿软的小舌立刻缠绕上来,先是轻轻添舐趾尖,像在品尝什么世间珍馐,然后一点点将整个脚趾含入口中,吮吸得啧啧有声。
她的表情无比享受,双眼微微眯起,脸颊泛起潮红,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,顺着脚趾滑落。
童颜配上这副下贱的姿态,反差感强烈到让人血脉喷张。
【师兄的东西在肚子里晃荡,好满……我会怀上师兄的宝宝的吧……】
【里面每一寸,都沾上了师兄的东西,已经彻底无法离开师兄了……】
【我是师兄的便器,别说添脚了,添哪里都好……只要师兄开心,灵儿什都愿意……】
林风听着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堕落心声,眼睛猛地一亮。
崩坏值系统果然牛逼啊!
这哪里是伪装,这分明是彻底疯魔了!
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台阶下,把所有的堕落和沉沦都合理化成了“弃暗投明”,这逻辑闭环,简直无懈可击!
确认了她是真的崩坏,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他缓缓将脚收了回来,白灵儿意犹未尽的伸出小舌添了添嘴唇,像是在回味。
林风俯身,伸手捏住她旗袍那精致的盘扣,从最上面一颗开始,一点点解开。
扣子“啪嗒啪嗒”轻响,每解开一颗,那水滴形的镂空领口就向下敞开一分。
雪白的锁骨、圆润的肩头,一点点暴露在灯光下。
直到最后几颗扣子解开,他双手轻轻向两侧一分。
旗袍上半身彻底敞开,没有胸罩的束缚,那对傲人的奶白大扔子瞬间弹跳而出,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。
顶端两点粉嫩早已挺立。
白灵儿跪在地上,旗袍凌乱敞开,上半身几乎完全赤果。
奶白纤细的腰肢、夸张到近乎犯规的大扔子,形成了一种极致诱惑的画面。
她羞得低着头,却不敢用手遮挡,只是肩膀微微耸起,胸脯本能的夹紧,试图减轻那份暴露的羞耻。
林风从随身宝里取出两个小巧的银色夹子,夹子上还挂着两颗精致的小铃铛。
他捏起左边那颗挺立,轻轻一夹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响起。
白灵儿身体猛地一颤,肩膀更耸了,胸脯夹得更紧,却依旧不敢伸手遮挡,只是发出细细的呜咽。
林风又夹住了右边。
“叮铃叮铃——”
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两只铃铛轻轻晃动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白灵儿,铃儿响叮当啊。”
林风笑着调侃,两只大手分别抓住那两团软肉,轻轻拍打、摇晃。
“啪啪啪——叮铃叮铃———”
铃铛声与肉浪声交织成一片。
白灵儿咬着嘴唇,脸红得几乎滴血,身体止不住的轻颤,却没有一丝反抗。
【灵儿彻底成为便器了……可以随便装扮,随便玩弄……】
【师尊师姐妹们知道了,一定会很失望吧!对不起师尊的栽培……我辜负了您的期许!】
【但是这样真的很爽啊……比境界突破了,还让人沉醉!】
【师尊扔子大屁股大,师兄一定会喜欢的吧……如果让师尊也戴上这个在地上爬……呜……光想想就……】
听到这些越来越极端的心声,林风心里更加笃定。
她确实是崩坏了,而且比普通人还要极端。
很可能是因为她们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份,一旦崩坏,这个巨大的身份反差反而更受不了。
不疯掉,那就只能彻底加入了。
虽然合欢宗是个魔宗,但总比凡人那种崩坏到成为有钱人的玩具、用来互相交换着玩,好太多了。
至少还能保住修仙者的地位,甚至依旧可以在修为上更上一层楼!
林风斜靠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眼前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娇躯。
白灵儿此时的姿态简直绝了,双臂死死的夹在腋下,试图以此来遮掩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硕大扔子。
可这种欲盖弥彰的动作,反而让那两团奶白色的软肉被挤压得更加紧实,顶端那两枚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不断发出“叮铃叮铃”的脆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也格外勾人。
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,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先前的清冷圣洁?
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。